曾许白头,终成白首
50
总点击
裴霁,姜若瀛
主角
七猫短篇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曾许白头,终成白首》,主角裴霁姜若瀛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夫君为救新欢毁容后,发现我变了。变得不再因为他故意缺席而坏了赏灯的兴致。也不再因为他脖间的红印而辗转难眠,食不下咽。就连看见他和新欢在我的马车里寻刺激。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绕道而行。直到那女子挺着孕肚上门逼宫,当着下人的面羞辱我。我非但没动怒,还亲自为他们挑了吉日,备了婚宴。裴霁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他一脚踹翻了妆台,死死盯着我波澜不惊的脸:“姜若瀛,你从前那股傲气呢?”“以往我前脚刚出府,你后脚就能把院...
精彩试读
夫君为救新欢毁容后,发现我变了。
变得不再因为他故意缺席而坏了赏灯的兴致。
也不再因为他脖间的红印而辗转难眠,食不下咽。
就连看见他和新欢在我的马车里寻刺激。
我也能面不改色地绕道而行。
直到那女子挺着孕肚上门逼宫,当着下人的面羞辱我。
我非但没动怒,还亲自为他们挑了吉日,备了婚宴。
裴霁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他一脚踹翻了妆台,死死盯着我波澜不惊的脸:
“姜若瀛,你从前那股傲气呢?”
“以往我前脚刚出府,你后脚就能把院子砸了,哪回不是闹得阖府不宁?”
“为何这回我都把人带回来了,你不闹了?”
我看着眼前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忽然一时失了言。
不是不闹了。
而是一个完全不像谢长砚的人。
我已经不想在乎了。
……
张灯结彩,红烛高照。
明明是大喜的日子。
裴霁却一脚踹翻了妆台,死死盯着我质问:
“姜若瀛你什么意思?你问都不问这婚事我同不同意,就认下了?”
我微微一怔,垂眸俯身:
“身为侯府主母,这本就是妾身分内之事,侯爷为何动怒?”
“分内之事?”
他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不可置信。
实在想不通,平日里闻见他身上的胭脂气都要发疯的人。
此时为何会露出如此平静陌生的一面。
“那上次呢?我故意放鸽子,让你一人赴长公主的鸿门宴,被那帮人围着奚落,你怎么也不生气?”
“还有马车那回,你就那么绕道走了,连问都不问一句?”
“还有这段时间,你为何……不喊我夫君了?”
困惑压着怒火,他的语气一点一点沉了下去。
裴霁一把扣住我的手腕,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
“还有今日若是我不顾情面,当众废了你,把惜儿抬为正妻,你是不是也只会摆出这副死人脸?”
“还是说,你姜若瀛心里早就没了我这个丈夫?”
男人夹杂着无数怒火的控诉砸下来。
透着不解,也透着委屈。
而我看着他那被利刃抹去泪痣的眉眼。
只心平气和地将茶杯端到他面前;
“妾身不敢。但若是侯爷念惜菀妹妹,想将她抬为正妻。妾身愿自请下堂……”
砰的一声。
裴霁打断我,抬手砸碎了茶杯。
然后死死攥住我的肩膀,红着眼质问道:
“姜若瀛!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是存心折磨我还是折磨你自己?”
“你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男人粗暴的动作晃得我精神恍惚。
是啊,谢长砚还在的时候,我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呀。
明明以前破了点皮都觉得疼的人。
却会在第一次发现裴霁马车上出现胭脂时。
疑神疑鬼到将自己的十指抠烂。
明明之前是最爱吃马蹄糕的人。
却在发现他和宋莞共赏花灯后。
气得像个得了癔症的怨妇,砸了一盘又一盘。
明明从前连句重话都舍不得对他说的人。
却在看到宋宛送来的落红帕时,拔剑砍伤了裴霁的后背。
想到这,心头莫名冷了下来。
我一节一节掰下他钳制在我肩上的手。
一字一句道;“妾身变成这样,难道不是因为侯爷吗?”
闻言,裴霁似乎是终于想起什么。
原本烧着火的眸子浮起一抹痛色。
“你是还在怪我那天抛下你去救菀儿?”
两月前,我身染重疾,病得人事不省。
小翠跪在雪地里磕头求他去请太医。
可宋菀却闹着要出城赏雪梅。
结果路上遭遇劫匪,裴霁为了护住她。
被人一刀划在脸上,那颗眉间痣,变成了一道丑陋的疤。
而等他带伤回来,我已在鬼门关走了三回。
命保住了,腿却坏了。
大夫说这场病来得太凶,伤了根本,往后怕是得倚杖而行。
也是从那天起,我再也没喊过他夫君。
“可那天菀儿若是没有我,她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他的语气突然急了起来。
“而且事后我也跟你道了歉,也让人搜罗来你想要的那套翡翠玉簪弥补了,你到底还要闹哪样?”
闹?我低头笑了笑。
我不想闹了。
早在他的右眼角多了一道疤时,我就不想闹了。
他到底是他,不是那个会事事顺着我,宠着我。
到死都不会背弃我的谢长砚。
于是我抬起头,对上裴霁复杂的眼神,几乎想脱口而出:
“裴霁,要不我们……”
然“和离”二字尚未说出口,一股强劲的晕眩袭来。
我整个人失力,倒在了裴霁怀里。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