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酒敬从前

别的项目还是可以给后辈机会。
现在，我改注意了。
“抱歉，商务合作麻烦先联系我们公司刘经理。”
而刘经理是我的人，合不合作是我一句话的事。
“失陪。”
我推开了顾渺的手机，把手臂从秦颂的臂弯抽出来。
疏离又客气。
余光里，我看见秦颂一愣，然后脸上闪过一丝懊恼。
多年生活，他很清楚，我生气了。
以前他一定丢下一切第一时间来求饶。
可今天，他没有追上来。
只是在原地看我，眸光晦暗。
任由我独自一人穿着高跟鞋，在重要客户群体打圈交际。
烟味朦胧。
从鼻腔吸入胸口，仿佛心上都蒙了一层雾。
呛的我鼻子都发酸。
我忽然想起从前，只要到了这种时候。
秦颂都会让我找个借口去透气，或者去茶水区休息。
可现在，透着烟雾望去。
我第一次看不懂他。
这个同床共枕了十年的男人。
直到晚上回家，我们俩一句话都没说。
开锁时，我手冷得智能门锁都打不开。
秦颂见了，顺其自然的拉过我的手往口袋里放。
他的手大，干燥又暖和。
被握着的时候，那种熟悉的暖意才重新包围我。
“你啊，还是这样不会照顾自己。”
秦颂无奈叹气，从厨房端了杯热水哄着我喝下去。
神色一如既往，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我知道，不一样。
“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我终究是没沉住气。
说完后，我直勾勾的盯住他，不肯放过他脸上的一点反应。
秦颂沉默了一会，然后拥我入怀。
他的手在我头顶轻轻摩挲，像是安抚一只炸毛的猫。
“我只是觉得，她很像你。”
“年轻时，我没能力替你遮风挡雨；如今有能力了，你却不需要了。”
“袅袅，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弥补……”
秦颂话没说完，我就把他推开。
我和他对视。
仍能看到他眼底的温柔，可更多的，却看不到了。
明明十年前一看他的眼睛，他眼底的笑意和爱意就满到溢出。
我颓废地发现一个现实。
我已经分辨不出来，秦颂说的是不是真心话。
我想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