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神医的卖鱼生涯

退役神医的卖鱼生涯

英孑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1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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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平安,何香凝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退役神医的卖鱼生涯》是作者“英孑”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陈平安何香凝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凌晨四点的菜市场------------------------------------------,东城菜市场醒了。,白炽灯掺着节能灯,混浊的光线里人影绰绰。板车轱辘碾过潮湿的水泥地,咕噜咕噜的闷响在棚顶下滚动,像这座城市的梦话。。——那股熟悉的鱼腥味钻进鼻腔的时候,就知道是一天的开头。他穿着件褪了色的蓝大褂,袖口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精瘦的小臂。一刀背把案板上的草鱼拍晕,开膛破肚,刮鳞去鳃,动作行...

精彩试读

保护费------------------------------------------,菜市场最热闹的时候。,电动车在人缝里钻,车把挂着塑料袋,里面活鱼甩尾巴,甩出来的水溅到旁边人的裤腿上,骂声和吆喝声此起彼伏。陈平安的鱼摊前排着七八个人,他手上不停,杀鱼、去鳞、掏内脏,一**作行云流水,眼睛都不带眨的。“让让让让!”,人群像被劈开的浪,往两边闪。。他今天没围围裙,穿了件花衬衫,扣子敞着两颗,露出胸口一片黑毛,脖子上挂着根小指粗的金链子,阳光下晃得人眼晕。身后三个小弟,一个光头,一个黄毛,一个胖子,手里拎着棍子,歪着脑袋,走一步晃三晃。“老刘头,这个月的管理费。”刀疤强走到豆腐摊前,伸出巴掌,手心朝上。,从围裙兜里摸出两张皱巴巴的钞票,递过去,手指头有点抖:“强哥,您数数。”,拇指一搓,往裤兜一塞,眼睛扫过豆腐板:“这个月生意不错吧?托强哥的福,凑合,凑合……”,挨个摊收过去。卖菜的陈嫂,炸油条的老周,卖干货的老孙头,没人敢吭声,都老老实实掏钱。陈嫂手抖,多掏了十块,刀疤强接过来,瞟她一眼,没说话,把钱揣进兜里,晃到了鱼摊前面。。,开膛破肚,手指伸进去一掏,内脏进盆,刀锋贴着脊骨一划,两片雪白的鱼肉片下来,皮还连着。整**作没超过二十秒。,咧嘴笑,露出颗金牙:“陈老板,该你了。”,左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从兜里掏出两张红票子,拍在案板上。,伸手拿钱,没走,反而往跟前凑了凑:“陈老板,你咋这么爽快?”
“和气生财。”陈平安把杀好的黑鱼扔给顾客,塑料袋一套,递过去。弯腰从池子里又捞出一条,是条大鲫鱼,脊背发黑,肚子鼓鼓的。
刀疤强盯着他看了几秒,嘿嘿笑了两声,把钞票叠好,揣进兜里。他没急着走,转身往7号包子铺那边瞟了一眼,眯起眼,晃晃悠悠走过去。
何香凝正在蒸笼后面包包子。
面团在她手里一转一捏,一个圆鼓鼓的包子就成形了,褶子捏得周周正正,摆进蒸笼里,一排排的,像列队的白胖士兵。她低着头,额前垂下一缕碎发,被热气蒸得微湿,贴在脸颊上。
小鲤鱼蹲在铺子角落,抱着个搪瓷缸,给那条小鲫鱼换水。她小心翼翼地把鱼倒进另一个盆里,又从水桶里舀了瓢清水倒进搪瓷缸,再把鱼捧回去,嘴里念念有词:“小鱼小鱼,你饿不饿?妈妈说不让喂,你会撑死的……”
“哟,何老板娘,忙着呢?”
刀疤强撑着柜台,探进去半个身子,眼睛直往蒸笼里瞄,“这包子白不白,看着就香。”
何香凝手上没停,低着头,声音闷闷的:“强哥,您要几个?”
“几个?”刀疤强伸手拿起一个刚出笼的包子,捏了捏,白软的皮子凹下去两个指印,“这包子又白又软,是不是跟你一样?”
他身后的黄毛和光头跟着笑起来,胖子笑得最响,下巴上的肉一抖一抖,脸上的横肉挤成一团。
何香凝脸涨得通红,手上捏包子的动作慢了半拍,指节泛白。
“妈……”小鲤鱼抬起头,抱着搪瓷缸站起来。
“别怕。”何香凝低声说,声音有点抖,嘴唇抿成一条线。
刀疤强咬了口包子,嚼着,汁水从嘴角溢出来,他用袖子一抹,眼睛还往何香凝身上瞟:“何老板娘,你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要不——”
话音没落,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刀疤。”
刀疤强回头,看见陈平安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两米远的地方,手里拎着根秤杆。
那根秤杆是竹制的,老**,用了好几年,被鱼腥和手汗浸得油光水滑。秤杆头上缠着圈红绳,已经褪成了淡粉色,秤钩上挂着一串钥匙,有三四把,叮叮当当地晃。
陈平安还穿着那件褪了色的蓝大褂,袖口卷到手肘,围裙上溅着鱼鳞和血渍。他就那么站着,不吭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像一根钉在地上的木桩。
“陈老板?”刀疤强挑了挑眉,把包子往嘴里一塞,腮帮子鼓起来一块,“你干嘛?”
陈平安没说话,往前走了一步。
刀疤强身后三个小弟立刻围上来,黄毛把手里的棍子扬了扬,棍子头差点戳到陈平安脸上:“老小子,别不识相。”
陈平安还是没说话。
他又走了一步。
这一步迈得不快,也不重,但黄毛不知道为什么往后退了半步。
刀疤强眉头皱起来,刚要开口,眼前一花。
秤杆动了。
像条蛇,从黄毛手腕边滑过去,又快又轻,看不清路数。只听啪的一声脆响,黄毛手里的棍子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两个跟头,砸在旁边的猪肉摊上,把案板上的一块五花肉砸得弹了弹。
黄毛还没反应过来,秤杆已经抽在他膝盖窝里。那个地方又软又脆,抽上去人根本站不住。扑通一声,黄毛跪在地上,膝盖砸在水泥地上,闷响一声。
光头抡起棍子砸下来。
陈平安侧身一让,棍子擦着他肩膀落空。他欺身而近,秤杆头往前一送,点在光头腋下。光头的胳膊立刻软了,像被人抽了骨头,棍子当啷落地。秤杆顺势一扫,扫在他脚踝上,光头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也趴下了,半边身子麻了,动弹不得。
胖子块头大,少说两百斤,冲过来想抱住陈平安
陈平安不退反进,迎着胖子冲过去。秤杆往他肚子上一戳,戳在肚脐眼往上三指的位置。胖子只觉得一口气被戳散了,整个人弓成虾米,嘴张着,出不来声。秤杆又往他后脑勺一敲,不轻不重,刚好让他眼前一黑。
胖子趴在地上,脸贴着水泥地,哼哼唧唧,像头被放倒的猪。
三秒。
刀疤强嘴里那口包子还没咽下去,三个小弟已经全趴下了。
一个跪着,一个躺着,一个脸贴着地。
陈平安手里那根秤杆稳稳地指着刀疤强的喉咙,秤杆头上的红绳微微晃动,秤钩上的钥匙晃了晃,叮当作响。阳光从顶棚缝隙漏下来,照在秤杆上,照在那串钥匙上,亮晶晶的。
四周一片寂静。
卖菜的陈嫂捂着嘴,眼睛瞪得溜圆。老刘头的豆腐掉在地上,**嫩的一块,摔成了几瓣,他都没顾上看。炸油条的老周举着筷子忘了夹,油条在油锅里滋滋响,冒出焦糊的烟。
刀疤强喉咙动了动,把嘴里的包子慢慢咽下去,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挤出个笑,那道疤跟着扯了扯:“陈、陈老板,你这是……”
陈平安把秤杆收了回来,低头看他:“刀疤,你收我的钱,我认。”
他把秤杆往案板上一放,转身往回走。
“但你动她,不行。”
声音不高,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刀疤强愣在原地,看着陈平安的背影,看着他走回鱼摊,重新拎起那把杀鱼刀,弯腰从池子里捞出一条鲫鱼。手起刀落,开膛破肚,刀背一磕,鱼尾巴弹了弹。
阳光从顶棚缝隙漏下来,照在他身上,和往常一模一样。
刀疤强站了几秒,脸上的表情变了几变。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是纳闷,然后是琢磨,最后忽然一亮,像是想通了什么。
他猛地冲过去。
何香凝脸色一变,刚要喊,刀疤强已经跑到鱼摊前面,往地上一蹲,仰着脸,竖着大拇指,眼睛发亮,亮得吓人:
“陈老板,你这身手,我服!”
陈平安没理他,继续杀鱼。刀锋贴着鱼脊走,片下一片雪白的鱼肉。
“以后你是我大哥!”刀疤强一拍**,拍得砰砰响,“刀疤我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这么利索的!大哥!您收下我!”
三个小弟刚从地上爬起来,揉胳膊揉腿,面面相觑。黄毛捂着膝盖,一瘸一拐走过来,膝盖上破了皮,渗出血丝:“强哥,您……”
“叫大哥!”刀疤强回头瞪他,眼睛一横。
黄毛愣了愣,看看陈平安,又看看刀疤强,再看看趴在地上刚爬起来的胖子和光头,弱弱地叫了声:“大、大哥。”
胖子也跟着叫,光头也叫,三个人站成一排,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学生。
陈平安把杀好的鱼往盆里一扔,在围裙上擦擦手,抬头看他。
刀疤强满脸堆笑,那道疤挤得变了形,看起来不那么凶了,倒有点滑稽,像条咧嘴笑的蜈蚣。
“滚。”
陈平安说完这个字,转身去收拾案板上的鱼鳞。鱼鳞扫进盆里,哗啦一声。
刀疤强没滚,还蹲在那儿,嘿嘿笑:“大哥,您忙,我在这儿待会儿,不碍事。”
他真的没走,就在旁边蹲着,从兜里摸出根烟,点上,眯着眼看陈平安杀鱼。
三个小弟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该怎么办。黄毛小声问:“强哥,咱们……”
“等着。”刀疤强吐了口烟,“等我大哥忙完。”
陈平安没搭理他们,一条接一条地杀鱼。杀完鱼收钱,收完钱找零,找完零继续杀。刀疤强就在旁边蹲着,烟抽完了又点一根,地上扔了三四个烟头。
买鱼的顾客绕着他走,眼神怪怪的,但也没人多嘴。
何香凝站在包子铺门口,手里还捏着个没包完的包子,怔怔地看着这边。包子皮被她捏得变了形,馅都快漏出来了。
小鲤鱼从她身后探出脑袋,抱着搪瓷缸,缸里那条小鲫鱼甩了甩尾巴,溅出几滴水,落在她手背上。
“妈妈,那个叔叔为什么蹲在地上?”
“不知道。”
“他脸上有道疤,像毛毛虫。”
“别瞎说。”
“爸爸好厉害,把他们都打趴下了!”
何香凝没说话,只是看着鱼摊那边。陈平安弯着腰,在池子里捞鱼,蓝大褂的领口被汗浸湿了一片。她忽然想起他刚才说的那句话——但你动她,不行。
“她”是谁?
她低下头,继续包包子,手指头却有点不听使唤,捏出来的褶子歪歪扭扭的。
阳光暖洋洋的。
刀疤强又点了一根烟,眯着眼看陈平安杀鱼。陈平安把最后一条鱼杀完,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弯腰从池子里捞出一条小鲫鱼,用草绳穿了,递给旁边等着的一个老**。
老**接过去,看了看蹲在地上的刀疤强,又看了看陈平安,什么也没说,拎着鱼走了。
刀疤强站起来,活动活动蹲麻的腿,凑过去:“大哥,收工了?我请你喝酒!”
陈平安没理他,把案板上的碎冰和鱼鳞收拾干净,把刀擦干,插在刀架上。然后脱下围裙,叠好,放在案板下面。
刀疤强还不死心,跟在后面:“大哥,您这身手哪儿学的?当过兵?还是练过?”
陈平安转过身,看着他。
刀疤强往后退了一步,脸上还堆着笑。
陈平安说:“明天别来了。”
“那不行,”刀疤强摇头,“我认的大哥,不能不来。”
陈平安看了他几秒,忽然问:“你脸上的疤,怎么来的?”
刀疤强愣了一下,下意识摸了摸脸上那道疤:“这个?前几年跟人争摊位,被砍的。”
“争赢了?”
“输了,”刀疤强嘿嘿笑,“那人比我狠,把我砍了,摊位也没给我。”
陈平安没再说话,转身往市场门口走。
刀疤强在后面喊:“大哥,明天我还来啊!”
陈平安头也不回,摆了摆手。
阳光从顶棚缝隙漏下来,一道一道的,落在他身上。蓝大褂在光影里忽明忽暗,最后消失在市场门口的人流里。
刀疤强站在原地,摸着脸上的疤,忽然笑了。
“有意思。”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碾灭,招呼三个小弟,“走,喝酒去。”
“强哥,那人到底什么来头?”黄毛一瘸一拐地跟着。
“不知道。”刀疤强眯起眼,“但肯定不是卖鱼的。”
包子铺里,何香凝把最后一笼包子蒸上,擦了擦额头的汗。
小鲤鱼抱着搪瓷缸,蹲在角落,跟那条小鲫鱼说话:“小鱼,那个叔叔好厉害,把坏人都打跑了。你看见了吗?他拿着秤杆,啪,啪,啪,就把他们打趴下了……”
缸里的鲫鱼甩了甩尾巴,水花溅在她脸上。
“你又甩我!”小鲤鱼咯咯笑起来,用手背擦脸上的水,“妈妈,鱼又哭了!”
何香凝没说话,只是看着门口的方向,阳光照进来的地方。
那里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只有灰尘在光柱里慢慢飘,飘得很慢,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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