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看我一脚踹飞崇祯上吊绳!

来源:fanqie 作者:向坤 时间:2026-03-07 02:55 阅读:51
大明:看我一脚踹飞崇祯上吊绳!林文渊赵龙小说完结免费_最新章节列表大明:看我一脚踹飞崇祯上吊绳!(林文渊赵龙)
走出盐商总会的大门,外面的风一吹,林父的身子晃了晃,差点摔倒。

林文渊架着他。

老人的精气神,被抽干了。

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念叨着。

“没了,都没了……”林文渊没说话。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几个飘落在地的银票。

王德发赏的钱。

他松开父亲,走回去,弯腰,一张一张捡了起来。

动作很慢,很平静。

周围看热闹的商户指指点点,满是鄙夷和嘲笑。

林家的少爷,读书人的骨气,全没了。

连仇人赏的钱都要。

林文渊把那几张皱巴巴的银票仔细抚平,塞进怀里。

总共,三百二十两。

这是他翻盘的全部本钱。

他扶着父亲回到家。

一个破旧的两进院子,这就是林家现在全部的家当。

把父亲安顿在床上,老人很快就昏睡过去,仿佛只有在梦里才能逃避这一切。

林文渊没停。

他回到自己房间,从箱底翻出一件半旧不新的青色长衫换上。

对着铜镜,他整理了一下发髻。

镜子里的年轻人,面容清秀,但眼神里却透着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狠厉。

他必须去见一个人。

赵龙。

破局的关键。

“快活林”赌场。

扬州城里最龙蛇混杂的地方。

林文渊走进去的时候,里面正热闹。

骰子声,叫骂声,混杂着汗臭和烟气,熏的人头晕。

他没理会那些热火朝天的赌桌,径首走向最里面的一个角落。

那里围着几个人,气氛不太对。

一个穿着飞鱼服的汉子,正被三个地痞围着。

汉子三十来岁,身材高大,古铜色的脸膛,但此刻涨的通红。

他就是赵龙。

“赵百户,三天期限,今天可是第二天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地痞阴阳怪气的说,“三千两,您是准备好银子了,还是准备好胳膊了?”

赵龙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眼睛里全是血丝。

“再宽限几日!”

“没得宽限!”

那地痞把手里的骰子一摔,“咱们黑虎帮的规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守!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赵龙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一个堂堂正七品的百户,管着几十号人,竟然被几个泼皮无赖逼到这个份上。

就在他快要忍不住动手的时候,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这位军爷的帐,我替他还了。”

所有人都是一愣。

回头看去,一个穿着青衫的书生,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后面。

那尖嘴猴腮的地痞上下打量着林文渊。

“你谁啊?”

“我是谁不重要。”

林文渊笑了笑,“重要的是,这三千两,我出了。”

他从怀里掏出那叠皱巴巴的银票,抽出十两,扔在桌上。

“这是定金。

明天这个时候,我把剩下的送来。”

那地痞拿起银票,吹了口气,脸上全是怀疑。

赵龙也死死盯着林文渊。

“你是谁?

为什么要帮我?”

“我不帮你。”

林文渊走到他对面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是在帮你自己。”

他顿了顿,看着赵龙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

“你想不想,在三天之内,赚到三万两?”

三万两!

赵龙的心脏猛的跳了一下。

那几个地痞也瞪大了眼睛,以为自己听错了。

尖嘴猴腮的那个笑了起来。

“我说小白脸,你***做梦呐?

还三万两?

你知道三万两是多少钱吗?”

林文渊没理他,只是看着赵龙。

“你敢不敢赌?”

赵龙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死死盯着林文渊平静的脸,想从上面看出一丝开玩笑的痕迹。

但他失败了。

这书生的眼神,冷的吓人。

“你到底想做什么?”

赵龙压低声音问。

“跟你做一笔生意。”

林文渊身体前倾,声音更低,“王德发,王二爷,你认识吧?”

赵龙的瞳孔一缩。

王德发在扬州城的名头,谁不知道。

“三天后,他有一支船队,会从你的防区,洪泽湖‘鬼见愁’那片水域经过。”

赵龙的心跳漏了一拍。

“鬼见愁”那地方,水流湍急,暗礁密布,连渔船都很少走。

王德发的船队走那里,只有一个可能。

**!

“你的意思是……”赵龙的声音有些干涩。

“按大明律,**盐货,被当场查获,货船没收入官,货物拍卖充公。

查获的官兵,可得三成赏钱。”

林文渊慢悠悠的说着,每一个字都砸在赵龙的心上。

“王德发那批货,价值不下五万两。

三成,就是一万五千两。”

赵龙的呼吸急促起来。

一万五千两!

别说三千两的赌债,下半辈子都够了!

但他不是傻子。

“王德发有通天的关系,我一个小小的百户,怎么敢动他?”

“所以,我才说这是一场**。”

林文渊靠回椅子上,“我赌他那批货,过不了鬼见愁。”

“你什么意思?”

林文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的弧度。

他为什么敢赌?

因为这三个月,他根本不是在混吃等死。

他像个幽灵,游荡在扬州的各个码头和酒肆,用身上最后一点碎银,从那些喝的烂醉的老船工和渔民嘴里,换来了一条又一条宝贵的情报。

一个老渔民的话,他记得清清楚楚。

“公子爷,记住了,每年这个时节,只要刮起东南风,天一发闷,‘鬼见愁’晚上必起妖风!

错不了!”

在古人眼里,这是经验,是**。

但在他这个现代战略顾问的知识库里,这就是高价值的大数据。

特定的季节,特定的风向,加上“鬼见愁”那独一无二的狭窄水域地形,简首是局部强对流天气(雷暴)最完美的温床。

发生风暴的概率,超过百分之九十。

这不是**。

这是基于数据分析的,精准狙杀。

当然,他不可能跟一个明朝的百户解释什么叫大气环流和狭管效应。

神秘感,是比逻辑更有力的武器。

“天机,不可泄露。”

林文渊拿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你只需要在三天后的亥时,带着你的人,去‘鬼见愁’的出口等着收货就行了。”

他看着赵龙。

“你唯一的风险,就是白跑一趟。

但你赢了,就是一万五千两的身家。

这笔买卖,你做不做?”

赵龙没说话了。

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这是一个疯狂的计划。

眼前这个书生,更是一个疯子。

可***,他心动了。

他被逼到绝路了。

不赌,三天后就是一条断臂。

赌了,输了不过是多跑一趟,赢了,就是一步登天!

“我凭什么信你?”

赵龙做了最后的挣扎。

林文渊笑了。

他把怀里剩下的三百一十两银票,全部拿出来,推到赵龙面前。

“这是我全部的家当。

我把它全压上,赌你赵百户,是个有种的男人。”

三百一十两,对于三千两的债务是杯水车薪。

但对于一个一无所有的人,这是他的全部。

赵龙看着桌上的银票,再看看林文渊那双平静又疯狂的眼睛。

“好!”

赵龙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老子就陪你疯一次!”

他拿起桌上的银票,转身递给那个尖嘴猴腮的地痞。

“这是三百二十两,剩下的,三天后,老子连本带利还你!

要是还不上,我赵龙的脑袋,给你当夜壶!”

说完,他拉着林文渊,大步走出了赌场。

外面的天色己经暗了下来,风中带着一丝水汽。

林文渊抬头看了看天。

风暴,将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