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家遗物感知者,老城的阴阳驿站
,眼底的担忧稍缓,刚要再开口叮嘱几句,店门口悬挂的铜制风铃突然“叮铃”一响,清脆声响划破静谧,也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只见门口立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身着洗得泛白起球的灰色工装,脊背微微佝偻,枯瘦的手里紧紧攥着个红布包裹的小盒子。,双手控制不住地发颤,可眼神却异常坚定,进门前直勾勾地盯着“晚来寄忆馆”的牌匾,像是认准了这里,又像是在确认什么。,抽了张纸巾擦净手,起身主动迎了上去,语气温和又沉稳:“**,请问您是要寄存还是售卖,还是有别的事?”,脚步蹒跚地走进店里,目光在货架上那些蒙着薄尘的旧物件里缓缓扫过,眼神恍惚,似在辨认往昔痕迹,又似在追忆旧事。,他的视线定格在巫亭晚身上,声音沙哑地开口:“你……是巫婆婆的孙女?”
“您认识我外婆?”
巫亭晚愣了一下,心头掠过一丝诧异。
外婆一生温和,在古城里熟人不少,可这位老人的语气里,除了熟稔,还裹着难以言说的急切与期盼,让她不由得多了几分留意。
“认识,当然认识!”
老人连连点头,眼眶瞬间泛红,浑浊的眼眸里泛起泪光,声音也添了几分哽咽,
“三十年前,我就认识巫婆婆了。我叫***,今天来,是想请你们巫家帮个忙。”
他小心翼翼地将红布盒子放在柜台上,指尖颤抖着掀开层层叠叠的红布——里面躺着一块小巧的银锁手链,手链已经断开,锁身因年月久远已氧化发黑,边缘却被磨得光滑温润,上面刻着的“平安”二字依旧清晰,每一道细微磨损,都是常年摩挲留下的印记。
“这是我女儿念安的。”
***的声音哽咽得更甚,抬手抹了把眼角的泪水,
“当年巫婆婆说,这银锁跟巫家有缘,特意叮嘱我,二十五年后,乙巳年入冬前过来,说能帮我女儿‘了却遗愿’。”
“跟我家有缘?了却遗愿?”
巫亭晚皱起眉头,心底满是疑惑。
外婆从未跟她提过什么有缘的银锁,更没说过这二十五年之约,这突如其来的渊源,让她一时有些茫然。
“是的。”
***吸了吸鼻子,缓缓补充道,
“这银锁链,是当年巷口老银匠王师傅打的。
三十年前,巫婆婆帮过王师傅一个大忙,王师傅无以为报,特意给两家刚出生的孩子各打了一块同款银锁、配了手链,一块给了我女儿念安,另一块……应该给了巫家的小孙女。”
巫亭晚浑身一僵,指尖瞬间冰凉。
父母离世时她年纪尚小,儿时记忆大多模糊,可这话却勾起一段碎片式的回忆——她小时候,似乎也戴过一块刻着“平安”二字的银锁手链,后来不知因何遗失,外婆从未主动提及,她也渐渐淡忘了。
没想到这遗失的银锁,竟藏着这样一段渊源。
“巫婆婆当年说,银有‘辟邪、通阴阳’的属性,念安的执念纯粹,会和巫家血脉产生微弱联结。”
***望着银锁,眼神愈发恳切,轻轻把木盒往巫亭晚面前推了推,
“只要巫家之人触碰这银锁,就能帮我搭起和女儿说话的桥。她还说,时间一到,巫家后人自然知道该做什么。”
“您女儿叫念安?”
巫亭晚刚要追问更多细节,思绪已被这突如其来的羁绊紧紧牵住,语气不自觉带了几分动容。
***重重点头,泪水终于忍不住滑落:
“是的。她五岁那年,在一场意外中走了。
当年我抱着一线希望找过巫婆婆,她劝我把银锁带走收好,说等时机成熟自有分晓。
这些年,我年纪越大,越想念她,日日盼着这一天,总算……总算等到了。”
五岁,意外……这两个词像细针般扎进巫亭晚心里,瞬间勾起她对自身身世的感慨。
她五岁失去了父母,念安五岁离世,相似的境遇让她对这位老人多了几分共情,心底的亲切感也愈发浓烈。
“可我外婆三年前失踪了,至今没有消息。”
巫亭晚轻声说道,目光落在银锁上,语气带着几分迟疑,却又藏着一丝不忍,
“您要是信得过我,我可以试试。”
“巫婆婆当年说,这银锁里藏着我女儿的念想,只要是巫家血脉,就能感应到。”
***激动地握住巫亭晚的手,他的手冰凉刺骨、不住发抖,却透着无比坚定的力量,
“试试吧!孩子,你是巫婆婆的孙女,一定可以!”
巫亭晚望着他恳切的眼神,又看向那块泛黑的银锁,胸前的青铜钥匙忽然隐隐发热——灵力的感应,已然悄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