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荡五贼

，芝麻粒掉裤*顾不上，嘿，这烧饼烤得焦脆，比王麻子那张麻脸还糙。邻桌俩茶客拍桌子骂，一个说：“你听说没？县衙官银昨儿夜里没了三箱，地上留张纸条，王麻子写的‘借银娶媳妇’，还画个王八！那字儿歪歪扭扭，跟狗爬的似的！”另一个啐口唾沫：“王麻子那荣门摘星手够邪乎，隔空取物跟拿自家钱袋似的，县太爷气得胡子翘上天，今早升堂把惊堂木都拍裂了！说要悬赏五十两抓他，可这贼王滑溜得很，前儿个在城南偷布庄，后儿个就去城北劫药铺，跟泥鳅似的抓不住！”，咬口烧饼含糊道：“荣门摘星手练到这地步，王麻子脸麻得跟蟾蜍腚似的，怕不是偷看李寡妇洗澡被公鸭啄的？借银娶媳妇？他这脸哪个姑娘瞎了眼跟他！依俺看，他该改名叫‘王癞蛤蟆’，专逮蚊子吃！”话音刚落，斜刺里蹿出个皂隶，刀鞘往桌上一拍，雷破阵瞪着眼吼：“小子嘴欠，跟俺回衙门！再哔哔把你跟王麻子关一块儿，让你俩比谁脸更麻！”：“官爷吃口热的，消消气？这饼凉了比吴九那鬼见愁的脸还白！您瞧您这胡子，比草还乱，昨儿没跟狗抢骨头？俺江小鲤可是靖安城第一滑头，专门收拾你们这些不讲理的官差！”雷破阵一把推开烧饼：“少贫嘴！王麻子那荣门摘星手能隔空取物，你这小身板够他摘几回肾的？再废话，俺现在就把你捆了！”，墨千机捋着山羊胡：“雷捕快息怒，这小子欠揍但脑子转得快，比狗追兔子灵光。俺昨夜观星象，见荣门星犯境，紫微斗数里‘七杀星’落陷，主边陲有贼星作乱。五大贼王皆出荣门，专习邪术：妙手空空王麻子用摘星手偷官银，翻江鼠赵四用踏浪步劫盐商，飞天雁孙五用飞燕功盗供品，铁臂膀周七用金刚体窃兵器，鬼见愁吴九用阴煞咒挖坟收胆。这五贼勾结一气，搅得靖安城鸡犬不宁，正缺人手荡寇呢。”：“老东西，你咋知道俺缺活儿干？俺这裤*里掉芝麻都顾不上捡，穷得叮当响，不跟**荡寇吃皇粮？”墨千机冷笑：“你昨日还跟卖炊饼的老王赊账，说‘先记账，等俺抓了王麻子，赏银分你一半’，忘了？”江小鲤哈哈大笑：“墨先生，您这话说得俺心里舒坦！不过俺可先说好，管饭就行，别的不伺候！要是顿顿啃烧饼，俺还不如去跟王麻子混呢！”：“小子，你以为荡寇是闹着玩的？王麻子那摘星手隔空取物，俺这刀砍过去他都未必躲得开！你再贫嘴，俺先把你舌头割了喂狗！”江小鲤拍拍**：“雷捕快，您别瞧不起人！俺这叫四两拨千斤，专治各种不服！您忘了俺上次跟野狗抢骨头，那狗现在见了俺还哆嗦呢！再说俺有墨先生算卦，有柳掌柜递工具，还有您这**动手，咱四个还怕他一个麻脸贼？”，柳含章捏着帕子细声细气：“诸位哥哥别吵吵，俺家店经不起闹呀～”他端着茶盘出来，帕子擦擦杯沿，“这茶加了薄荷，能破荣门**呢，喝口润润喉。小鲤哥您慢些喝，别呛着呀～”江小鲤接茶咕咚灌下：“柳掌柜，你这手比娘们还巧，这茶甜丝丝的，比王麻子那借条还假！借条说借银娶媳妇，他这脸能娶着才怪！”柳含章脸一红：“小鲤哥又说浑话，俺是男的，只是爱干净些～您别笑话俺～”，眼皮耷拉下来：“今日申时，王麻子必在悦来客栈现身。他生辰属土，客栈方位属火，火生土，荣门贼术‘借势而为’，他准来取财。那客栈后院有棵老槐树，树底下埋着他上次偷的半箱银锭，他今儿要去取。”江小鲤一拍大腿：“管饭就行！俺加入！靖安城第一滑头，专治荣门邪术！俺这就去把他的麻脸挠成筛子！”雷破阵把刀往肩上一扛：“抓贼还用啥兵法？直接上！规矩是给老实人定的，俺倒反天罡惯了！俺倒要看看他摘星手能不能摘走俺这刀！”
柳含章从柜台下摸出块桂花糕，递过去：“小鲤哥带上，这糕浸了雄黄，能破荣门摘星手的阴气呢～路上饿了吃，别饿着俺这细皮嫩肉的队友呀～”江小鲤咬一口，甜得龇牙：“嘿，比王麻子脸还麻，不过够劲儿！柳掌柜，你这桂花糕咋做的？教教俺，俺学会了去王麻子家门口卖，馋死他！”柳含章抿嘴笑：“小鲤哥您真会说笑，这方子俺娘传的，加了薄荷和雄黄，专克邪术呢～”

墨千机拄戒尺踱步：“行，四人组队，目标王麻子。俺用罗盘算方位，雷捕快动手，小鲤贫嘴分散他注意力，柳掌柜递工具——记住，荣门重形神合一，忌气味声响，你那薄荷茶、雄黄糕正好克他！王麻子这摘星手属金，俺这罗盘属土，土生金本是荣门吉兆，但他脸麻犯天煞孤星，金气被克，使出来也白搭！”

雷破阵拔刀砍向门槛：“走，会会王麻子去！俺倒要看看他摘星手能不能摘走俺这刀！”江小鲤蹦起来，芝麻粒从裤*簌簌掉：“等等俺！俺得先去茅房，万一被王麻子摘了肾，还能留个全尸！柳掌柜，您这桂花糕能补肾不？”柳含章忙掏帕子：“小鲤哥您慢些跑呀，别摔着俺给您做的桂花糕呢～”墨千机摇头叹气：“这伙人，没一个省心的。不过嘛，荣门贼术再邪，也架不住**这歪招狠活。”

江小鲤边跑边回头：“墨先生，您这话说的，好像**真能成事儿似的！不过俺喜欢！雷捕快，您那刀砍过人没？别到时候砍王麻子没砍着，倒把**客栈的桌子劈了！”雷破阵扛刀跟上：“小子，别光说不练！等会儿见了王麻子，你要是吓得尿裤子，俺可不背你回去！”柳含章挎着篮子晃悠：“俺跟你们荡寇去，不白吃～俺这针线包还能给贼王缝补丁呢！要是王麻子衣服破了，俺帮他缝缝，让他知道**不光会打架～”

四人走出揽月轩，日头偏西，影子拖得老长。江小鲤啃着剩下的烧饼，回头喊：“柳掌柜，晚上俺请客吃卤煮，管饱！多加辣子！”柳含章脸红：“小鲤哥，您又笑话俺～俺不吃辣的，怕上火呢～”雷破阵刀尖点地：“少啰嗦，申时快到了，悦来客栈见！”墨千机摸着罗盘，嘴角勾起：“王麻子，你的摘星手，该歇菜了。”

风卷着烧饼渣子刮过街巷，远处悦来客栈的幌子晃了晃，隐约传来剔牙声。江小鲤舔舔嘴角芝麻：“嘿，这趟买卖，稳了。”柳含章紧了紧篮子：“小鲤哥，您小心些，别真被王麻子摘了啥～俺这桂花糕给您带着，万一吓着了吃一口壮胆！”雷破阵拍拍刀柄：“放心，俺这刀还没怕过谁！王麻子那摘星手再邪乎，也怕俺这‘倒反天罡刀’！”

墨千机突然停下：“等等，俺再算一卦。王麻子今日不但要偷银，还要在客栈显摆他的荣门摘星手，你们看好了，俺要让这小子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江小鲤兴奋地搓手：“墨先生，您又要耍啥花样？俺最爱看您算卦了！上回您算雷捕快姻缘，说他得娶个母老虎，结果他今早还跟卖菜的张大娘吵架呢！”雷破阵不耐烦：“别卖关子了，赶紧走！再晚王麻子该跑了！”

柳含章小声说：“小鲤哥，您别老欺负墨先生，人家好歹是读书人～”江小鲤吐吐舌头：“好好好，俺不说了。不过墨先生，您这算卦到底准不准？别到时候王麻子没抓到，倒把**搭进去！”墨千机捋胡子：“放心，俺这六爻占卜从不失误，何况还有罗盘指路！你瞧这罗盘指针，正指着悦来客栈后院那棵老槐树呢！”

街道上行人渐少，四人加快脚步。江小鲤边走边打听：“各位乡亲，可曾见过一个脸麻得像蟾蜍的汉子？背着个蓝布包袱，手里拿把生锈的**？”路人纷纷摇头：“没见过，不过听说王麻子最近在悦来客栈出没，专偷住店的富商！”江小鲤哈哈大笑：“果然如此！墨先生神机妙算！”

雷破阵皱眉：“小子，你少得意！等会儿真碰上了，有你哭的时候！”江小鲤拍拍雷破阵肩膀：“雷捕快，您这人就是太严肃，人生在世，开心最重要！您看俺，天天乐呵呵的，活得比谁都自在！再说了，俺有柳掌柜的桂花糕，有墨先生的罗盘，还有您这**，咱四个还怕他一个麻脸贼？”柳含章附和：“小鲤哥说得对，咱们是去荡寇，又不是去送死～”

墨千机突然说：“你们听，悦来客栈那边有动静！”四人屏息凝神，果然听到客栈里传来王麻子得意的笑声：“哈哈哈，县衙那些蠢货，以为把钱藏得好好的，俺这荣门摘星手一出，还不是手到擒来！等俺取了这箱银锭，就去娶李寡妇，让她知道俺王麻子不是好惹的！”江小鲤咬牙切齿：“这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李寡妇都嫌他脸麻，他咋还惦记着呢！”

雷破阵握紧刀柄：“走，会会这个荣门贼王去！”江小鲤整理衣服：“俺这靖安城第一滑头的名号，今天就要在王麻子面前亮亮相！他不是会摘星手吗？俺就让他摘个空！”柳含章检查篮子：“桂花糕、针线包、雄黄粉，都带齐了～小鲤哥，您可别逞强呀～”

四人来到悦来客栈门前，江小鲤深吸一口气：“兄弟们，准备好了吗？俺先去敲门，跟他贫贫嘴！”雷破阵点头：“随时可以动手！俺的刀早就*了！”墨千机掏出罗盘：“王麻子就在二楼天字号房，俺已经锁定位置！这罗盘指针转得飞快，他正摸着银箱呢！”柳含章紧张地捏帕子：“小鲤哥，您千万小心～”

江小鲤推开客栈大门，大声喊道：“王麻子！听说你荣门摘星手很厉害，俺江小鲤特来讨教！你那‘借银娶媳妇’的纸条写得不错，字儿跟狗爬的似的，俺给你改改？”店内客人纷纷侧目，王麻子从二楼探出头，脸麻得确实像蟾蜍，左脸一块青一块紫，右脸还有道疤：“小子，你是来找死的！俺这摘星手专摘嘴欠的舌头！”

江小鲤嘿嘿一笑：“王麻子，你这脸麻得跟蟾蜍腚似的，哪个姑娘瞎了眼跟你？还娶李寡妇？她昨天还跟俺说，看见你就跟看见耗子似的，躲得远远的！你那摘星手能摘银锭，能摘来媳妇不？”王麻子勃然大怒，荣门摘星手隔空抓向江小鲤咽喉，指尖泛着青光：“小子，拿命来！”

墨千机及时出手，罗盘金光大盛，挡在江小鲤身前：“王麻子，你这摘星手属金，俺这罗盘属土，土生金本是荣门吉兆，但你脸麻犯天煞孤星，金气被克，使出来也白搭！你再动俺一下，俺这罗盘就把你这贼气压散！”王麻子一愣：“老家伙，你懂什么荣门秘术？俺这摘星手是师父亲传的，能隔空取物，**于无形！”

墨千机慢悠悠递过一张借条，正是王麻子留的那张：“今借县衙雪花银三箱，待娶媳妇生十娃，一人还一箱。依你荣门面相，天煞孤星照命，这辈子别想娶到媳妇，更别想生娃！你这借条，不如改名叫‘绝户条’！”王麻子气得浑身发抖：“老东西，你找死！”

柳含章怯生生地说：“王大哥，您用珍珠粉敷脸吧，俺娘说管用～您这客栈门朝北，北属水，荣门水克火，您姓王属土，土克水，压着财运呢。要不俺帮您改改门向？俺懂点**，不收钱～”王麻子被这一连串的话噎住，荣门摘星手乱颤，青光忽明忽暗。

雷破阵趁机扫堂腿绊倒王麻子：“少废话，跟俺回衙门！俺倒要看看你这麻脸贼，能不能摘走俺这铁链！”江小鲤扑上去捆：“搞定！第一个荣门贼王，拿下！墨先生算得真准！柳掌柜的桂花糕也没白吃！”店内响起热烈掌声，众人都没想到这四个看似不靠谱的人竟然真的抓住了赫赫有名的王麻子。

王麻子被押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嘟囔：“你们等着，翻江鼠赵四不会放过你们的！还有飞天雁孙五、铁臂膀周七、鬼见愁吴九，**荣门五贼可不是好惹的！”江小鲤回头笑道：“赵四？俺也正想会会他呢！他那踏浪步能在水上走，俺倒要看看他会不会踩**滑倒！”柳含章关切地问：“小鲤哥，您没事吧？刚才王麻子差点抓到您～”江小鲤摆摆手：“没事，俺这身子骨结实着呢！倒是王麻子那摘星手，劲儿还挺大，差点把俺的烧饼打飞！”

四人押着王麻子回到县衙，县太爷乐得胡子乱颤，拍着惊堂木喊：“赏二十两！王麻子这脸麻得，跟俺家孙子尿炕的被子似的！把这贼王关进大牢，严加看管！”江小鲤接过赏银：“谢谢县太爷！**这就去收拾下一个贼王！翻江鼠赵四，俺来了！”雷破阵扛着刀：“下一个是谁？赵四那踏浪步是不是真能在水上走？”

墨千机捋胡须：“王麻子虽抓，还有翻江鼠赵四的踏浪步更邪乎，俺已算到他下回现身时辰——三日后午时，运河码头。他要在那儿劫盐商李老爷的货。”江小鲤啃着卤煮（县太爷赏的）：“赵四？是不是那个跳河像落汤鸡的货？俺倒要看看他脸皮比王麻子厚不！他那踏浪步，俺猜他脚底板肯定抹了猪油，不然咋能不沾水？”柳含章整理包袱：“俺带驱蚊香，运河边蚊子多，别咬着小鲤哥～还有俺这针线包，万一赵四衣服破了，俺帮他缝缝～”

雷破阵拍**：“蚊子算啥？俺一巴掌能拍死仨！赵四那踏浪步，俺倒要看看他能不能踏过俺这刀！”江小鲤哈哈大笑：“雷捕快，您这手劲，估计能把赵四拍到河里去！到时候他再想踏浪步，就得先学会游泳了！”柳含章担心地说：“小鲤哥，您别老惹雷捕快生气～”墨千机摇头：“这伙人，真是让人操心。不过嘛，荣门贼术再邪，也架不住**这歪招狠活。”

夕阳西下，四人走在回揽月轩的路上。江小鲤数着赏银：“这下能娶媳妇了！柳掌柜，您说俺娶个啥样的？要脸不麻的，**大的，能生娃的！”柳含章脸红：“小鲤哥带上俺呗～俺给你看